越过沟壑,我们登上了好汉梯,阶梯陡四十五度,共一百零八阶,并不陡峭,但台阶上下两个端点所对应的地层,形成年代却相差了一千三百万年之久,所以,当游人攀登上这百米阶梯时,就等于跨越了一千多万年的时空,尽可于这狭小的空间内感受沧海桑田变迁的神奇。攀上好汉梯的顶端,回首喊泉的崖壁,仍觉壁垒森严。崖壁水平层理形成的象形石,在此远观,隐约像一人面狮身的图案。人面表情严肃,注视着脚下的山谷,仿佛在沉思。
 
 
阶梯尽头,是一尚未开发完的溶洞,始入洞口,便觉冷气袭人,深入洞内,更觉寒气浸骨。洞内狭窄幽深,潮湿阴暗,钟乳石高悬密布,石笋、石柱随处可见,危机四伏,稍不留意,便会有滑倒或碰头撞额之险。路一曲三折,地洼石滑,悬梯悠颤,曲桥微摇,攀岩越坡,更令人步步惊心。同伴笑曰:“我们简直像在探险哪。”话音未落,先哎吆起来,原来顾头顾不了脚,却是被一根倒悬的石笋碰了头。
出了洞,外边阳光灿烂,一时竟睁不开眼,仿佛重见天日了。
距溶洞百米处,有一“珍珠泉”,泉水自两米多高的洞穴裂岩中淅出,清冽冰骨,因含多种矿物质,据说可治百病。我们每人灌了满满一大瓶,寒气顿时将瓶壁上弥漫了一层雾气,像冰镇过一样,喝几口,清冽甘甜,润透五腑六脏,那真叫一个“爽”。
在珍珠泉的东北方,遥见东北方一大一小两座山峰,大者浑厚大气,端坐如钟,貌似如来,小者清秀谦逊,博冠披裟,形似唐僧。活脱脱一幅奇妙天成的唐僧拜佛图。
 
 
 
深山里的太阳,四点多钟就被高耸入云的山峰遮挡了,落日的余辉映射到对面的山头上,峰顶一片金光,酷似山顶积雪。
下山后,我们余兴未消,又去了郭亮的一个村分支队“崖上人家”参观。相传在明末清初年间,几户人家在绝壁峡谷西侧海拔一千二百多米的悬崖边,就地取材,依次建造了四幢木柱石墙的农家院落,门外几米,即是千仞壁立的绝壁悬崖。现在,村舍已经发展到几十家,村民们安居乐业,与山为邻,与云为伴,自给自足,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。有诗赞曰:“千仞绝壁立太行,高阔雄险在郭亮。崖上耕织农家乐,清风白云拂石房。”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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